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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菊韵】厚土 二十五(小说)

日期:2022-4-25(原创文章,禁止转载)

第二十五章 杏花的前世

六年前,杏花还是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,一副桃花初绽的娇美模样。

那年的六月十三,她跟着说书的父亲,还有师兄成玉林一起来到流花岛,他们是被请来的。

说三天的书,可以挣到五块大洋。

杏花三岁就没了娘,父亲原本是富家子弟,但到了他这一辈,早已家业凋零了。

身子文弱的父亲,除了一肚子的闲书杂说,什么都做不了,为了糊口,便做了说书人,四处流浪。

杏花的记忆里,是没有母亲的影像的。

而师哥成玉林,是父亲一位老友的孩子。

战乱中,失去父母,被父亲收留,便也跟着父亲学说书了。

杏花小时候就跟在师哥的腚后,像个跟屁虫。但师哥很宠她,无论她怎么淘气,师哥都不会骂她。

渐渐地,杏花的心里眼里就只有一个师哥了。

杏花从小跟着父亲东走西荡,养成了开朗直率的性格。

因而,她毫不隐讳自己对于师哥的依赖与眷恋的感情。

一对小儿女朝夕相对,形影不离。父亲看着他们亲亲热热的样子,也很高兴。曾说过,等到杏花满了十八岁,就给他们办婚事。

其实,父亲不抽大烟的时候,是很疼杏花的。

那年,他们父子三人来到流花岛的时候,杏花特别的兴奋。因为她看到了大海,那是她第一次看到海。

大海的宽广,以及那无边无际的蔚蓝,把她惊住了。

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么多的水,而水多了,在天空的映照下,居然是蔚蓝色的。还有大海上的海鸟。

那些海鸟像小时候自己玩的小纸船,悠悠荡荡好看极了。

小时候,赶上下雨天,她就会跟师哥成玉林一起叠好多的纸船,然后跑到庭院的积水中,放下那些小纸船。

看着那些纸船,顺着水流慢悠悠地流出院子,杏花就会高兴地拍手欢笑,觉得那些小船是带着自己的某些神秘的美好的愿望,去往远方的。

不过,小船毕竟是纸做的,常常会在雨水的浸泡下,软塌塌地搁浅在她的眼前……

现在,看着这些轻盈灵动的小生灵,杏花觉得,它们比自己的纸船要美丽一百倍。

来到流花岛刚刚一天,杏花就喜欢上了这个地方。

白天,父亲跟师哥在戏台上说书,她就一个人跑到海边,捡贝壳,捉蟹子,或者就是默默而欢喜地坐在海边,倾听着海浪对她温存的呢喃。

那个时候,她觉得,如果能够永远住在这儿该是多美的一件事。

只是,她没想到,自己心里这个隐秘的、悄悄的想法,竟然被老天爷恩准了,而且是以那样一种残酷的方式,将她留在了流花岛。

那天晌午,杏花正一个人坐在海边。正是涨潮的时候,雪白的浪花,喧哗着一涌一涌地来到自己的脚边,眼看着就要舔湿她脚上的布鞋,不觉惊跳起来,一边独自笑着,一边后退着。

“杏花,杏花!”忽然,一声熟悉的呼唤传过来。杏花回头,就看见师哥急急地跑过来。杏花心里好生奇怪:这个时候,师哥应该守在父亲身边的。

“师哥,你怎么来了?”

成玉林一脸紧张之色,气喘吁吁地叫着:“杏花,不好了,师父的烟瘾犯了!正在闹腾呢!”

“什么?”杏花来不及多想,拔腿就往回跑。

杏花的父亲,老早就抽大烟的。其实,说书人虽然满世界流浪,但收入维持温饱还是不成问题的。不过,因为父亲抽大烟,几乎所有的收入都被他抽掉了。这次,来流花岛之前,他们三口人已是口袋空空了。

本来,农闲时节,乡下的人都会请说书人来村里说几天书。

而且,说书的定金都是提前就给了的。如果说书人讲的精彩,在书场上还会有打赏的,那是格外的一笔收入了。

这次来流花岛前也不例外,定钱早就给了的。可还没出家门,父亲就把那几块大洋全都送进烟馆了,他们是走路来到流花岛的。

杏花的父亲吸大烟已经有几年了,烟瘾越来越大了,一天离了大烟都没法活。来到流花岛的第二天,手里的烟膏就抽完了。

开始,他还硬撑着,希望三天下来,再得点打赏,就可以买烟泡了。

可这刚到晌午,他就坚持不住了。鼻涕眼泪一起下来了,浑身仿佛有千万亿的蚂蚁在噬咬啃食,正在讲的书也说不下去,不得不让玉林上来顶替他。

回到幕后的他,站不下躺不稳,眼睛像出洞的耗子,精光闪烁,四处踅摸,希望能找到一点换钱的东西。

然而,他很失望。可来自体内的那份生不如死的折磨,又让他一刻也不能安宁。他近乎疯狂的大脑在快速地思索着,什么东西可以换钱。

然后,女儿的脸,仿佛是一道灿烂的朝阳,照亮了他的眼睛。

他没有一丝的犹豫,从后面一下子冲到前台。

成玉林正讲到热闹之处,他的出现,让台下聚精会神的听众,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。

玉林也很意外,担心地叫了一声:“师父!”

杏花的父亲没有理会玉林,他努力把瘦弱干枯的身子挺了一挺,嘶哑地大叫着:“老少爷们,这会子谁能给我一个大烟泡,我就把女儿许给他做媳妇!”

“哦!”人群里发出一声惊呼。

“真的,我老头子说话算话,只要一颗大烟泡,我就把女儿许给你!我女儿很俊气的,你们都看见过!”

这一次,这句话就像一颗炸弹,将人群炸开了锅。且不说女人孩子们惊讶,但但那些男人们的眉眼早已飞扬起来了。

玉林看见自己已经无法阻止师父,只好下了台,飞跑着去找杏花。他希望杏花能够阻止师父的决定。毕竟,血浓于水!

可是,等到杏花跟玉林赶回来的时候,那个如枯树一般的小老头已经在喷云吐雾了。

就在那高高的宽大的戏台上。

他甚至等不及回到幕后。就那么在众目睽睽之下,毫无顾忌地满足着自己的需要。

而,给了他那颗救命大烟泡的人,不是别人,正是丁大鼻涕。

大鼻涕是个地道的穷人,他没钱买那样奢侈的东西。

但是,那天当那个老头儿说出那句话,在别人还以为是戏言的时候,他却已经转头往回跑了。他不是回自己的家,而是去了村长崔宝善的家。做为崔家的佃户,他知道崔家有这东西。因为,他看见过崔家的二先生抽大烟。

他赶到崔家,看到崔家兄弟俩,喘嘘嘘地说明了来意。

开始,二先生崔宝文不同意,他乜斜了眼儿,用了调侃的语气说:“什么?赊一个大烟泡?你知道那玩意儿有多贵吗?你拿什么还?”

“我,我给你们崔家当一辈子牛马,总能还上吧!”大鼻涕挺了挺胸脯子,毫不胆怯地说。

“嘁,真是的,就你那德行,能卖几个钱啊!”崔宝文不屑地说。

“哎,二弟,怎么说话呢!”崔宝善叼着一杆烟袋,白了弟弟一眼说:“都是乡里乡亲的,有这好事,怎么都该帮忙的。去,把烟具一遭拿来,快呀!”

看着崔宝文怏怏地回了屋子,崔宝善回头望着丁大鼻涕说:“一个烟泡能让你有个家,是好事啊。对于我崔宝善来说,也是积德的事,应该帮忙的,是不是?”

丁大鼻涕感激涕零,连连拱手,道:“谢谢村长了,大鼻涕我一辈子都忘不了你的恩情!”

“哎,这话可就外道了啊!”

正说着,崔宝文已经把烟具跟烟泡拿过来了,丁大鼻涕接过来撒腿就往外跑……

等到杏花跟师哥赶回戏台,一切都已无法改变,一颗大烟泡,就将杏花花朵儿一样的人生瞬间改变。杏花无法接受这个事实,她哭,她闹,她去西山跳海!但,师哥玉林拦住了她。

师哥抱住她,在耳边对她大声地吼:“杏花,无论怎么样,你都不能死,你是师哥的心尖子,你死了,师哥也不活了。如果,你不听师哥的话,师哥陪你一块死!”说着,成玉林放开她,转身就要向海里跳去。

“不要——”杏花发出一声悲鸣,跪倒在地,一把拽住了玉林的脚踝,哭着说:“师哥,你不能死,你活着,我还有个盼头。为了你,受苦受难我都愿意!”

“杏花,我的杏花!”成玉林跪下来,反身抱住杏花,哭着道:“你一定要等我,知不知道?”

泪流满面的杏花连连点头……

这件事发生发生后的第三天,流花岛上三天大戏也落幕了,戏班子纷纷离开了。玉林跟师父也要走了,临走,两个人把杏花送到丁大鼻涕的家里。

看着师哥跟父亲离去的身影,杏花的眼睛模糊了。

就在那天夜里,杏花被丁大鼻涕这个陌生的男人剥夺了自己的童贞。

也就是在那一刻,杏花从一个天真烂漫的少女成为了一个女人,一个不再欢笑,少言寡语的女人。

半年后,还算是新娘子的杏花,又被自己的小叔子二猴给强暴了。

那是一个雨声喧嚣的午后,丁大鼻涕去前街打牌去了。杏花一个人坐在自己的屋子里,静静地缝制着一件婴儿的小衣服,她已经有了三个月的身孕了。然后,二猴推门进来了。杏花咬断手里的线头,抬头看着二猴说:“猴子,你没出去啊?”

“外面下雨呢,哪儿都去不了!”二猴讨好地微笑着说。

“你哥都看牌去了,下雨也没挡住他呢!”杏花有些嗔责地说。嫁到丁家快半年了,她对丁家的兄弟俩有了一点了解了。丁家兄弟俩属于懒惰型的人。除了摇摇欲坠的三间茅屋,家里别无长物,两兄弟靠租种崔家的田地为生。

但种地也不肯下力气,地里的草比苗长得都要茂盛。平常的日子,村里人除了种地,也去赶小海。收了海货后,再坐了渡船去镇上卖。卖海货也挺费事,从海里弄回家,再去镇上,由于路远,再赶上炎热天气,海货常常等不及卖掉,就已经发臭了。

饶是这样,村里人依旧会去赶海赶集。因为,春秋时节,天气凉爽,还是可以让海货保鲜的。

可丁家两兄弟就不肯做这样的事。天热,海货容易变坏。天凉了,赶海人又遭罪。由此,两兄弟很少去赶海。不去赶海,地又种不好。每年除去租子,再还点饥荒,日子就越过越穷。但两兄弟为人热情善良,谁家有个大事小情,两兄弟总是跑在最前面。乡邻们,感激他们的帮忙,常常会东家送瓢面,西家送碗米,日子也就在这半饥半饱中对付过去了。

丁大鼻涕自从有了杏花,更加心满意足,人也变得更懒了。

唯有二猴心里有些空落落的。尤其是晚上,睡在西屋的他,听着哥哥在东屋里折腾的声音,心里更像是被火烤了一样,有种焦灼的疼痛。在这痛楚的煎熬里,他只能靠遐想来打发这漫漫长夜。

那天,午睡醒来的他,看着外面如注的大雨,心里却在蠢蠢欲动。

他下了地,隔着门缝,看见正在做针线的杏花,那个憋蓄在心头已久的念头,像一棵雨后的竹笋,不可抑止地破土而出了。

他推开门,看着杏花姣好的容颜,看着她胸前那对颤悠的饱鼓鼓的双乳,就再也顾不得搭讪,像一只小豹子,猛地扑上去。

这个动作,在那无数个饥渴的夜晚,他已经遐想演练了无数次了。所以,尽管受惊的杏花拼命挣扎,他还是很顺利地进入到她的身体里。而杏花声嘶力竭的喊叫,早已淹没在喧哗的雨声里,成为一声声细微的呻吟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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